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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不想让父母为我的人情埋单--教育--人民网
来源: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21-10-07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读研二的齐烁把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控制得十分精确。每个月吃饭1200元,日常用品开销300元,偶尔与同学朋友聚餐大概500元,每个月总共2000元左右的生活费,齐烁基本上能实现自给自足。他的主要收入都由自己做兼职、奖学金来承担,有时父母也补贴一些。

  对此,魏冉表示“非常认同这种方式”, “对于真正的好友,在经济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我们完全可以精心挑选一份虽价格不高,却非常用心、充满感情的礼物,或者几个同学一起包一份‘大红包’。而那个与你有着坚固友情的结婚朋友,想必也一定会理解你的状况,随不随礼都不会真的影响你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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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元皎

  晓光的尴尬处境并非个例,许多“大龄”学生都面临这个问题。

  实际上,只要由衷祝福,赠送一份结婚礼物并非难事。得知发小“十一”结婚,读大二的丁悦老早就开始考虑准备什么礼物。她网购了一个相册,把两个人从小到大所有照片按时间顺序剪贴在相册里,旁边记录着两个人的共同经历、个人趣事。在相册的最后一页,丁悦写道:“与你共同长大的二十年我很开心,从这一页起,希望你和他开启崭新的人生。”

  “最重要的是,厦门:病例零增长不等于零风险 建议市民非必要不外出-,当我们抛掉‘最in的唇色’‘最潮的运动鞋’之后,需要尝试去探索自己不可撼动的价值在哪里。当发现了自己真正的价值所在,属于我们的群体自然会出现,而我们自然会产生被接纳和被尊重的感觉。”

  临近“中秋”“国庆”双节,在中国传媒大学读研三的晓光内心十分纠结。一天前,她收到了大学同学莉莉的结婚电子请柬,微信小程序打开后,伴随着甜蜜的背景音乐,婚纱照上莉莉和她的老公笑得非常甜蜜。晓光在替莉莉开心的同时,也在思忖,是不是要给莉莉发个红包,随一份礼呢?

  圆圆是北方人,按照她们家乡小镇的风俗,“份子钱”大概在300-500元左右。但最近圆圆私下询问了当地同学,她们表示,大家统一,每人1000元。圆圆被这个巨额红包难住了,如果给,就要向家里要钱,父母一定难以接受1000元这个标准,但如果只给500元,跟其他同学比起来就会显得很小气,面子上过不去,而且,会不会让闺蜜不开心呢?

  “最重要的是,当我们抛掉‘最in的唇色’‘最潮的运动鞋’之后,需要尝试去探索,自己不可撼动的价值在哪里。”

(责编:郝孟佳、温璐)

  在东部沿海经济发达城市读大四的圆圆最近也在为同学婚礼的“份子钱”发愁。最近圆圆的大学闺蜜要结婚,热情邀请全班同学参加婚礼。大学同学来自五湖四海,随礼标准到底该怎么确定?

  25岁的晓光处在一个尴尬的年龄??尽管仍在读研,可她的大、中学同学,许多已经早早结束了学业,踏入工作岗位一两年后,便结婚生子了。在迈向成年人社会的边界线上,她明白,结婚随礼会慢慢成为她接下来几年的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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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京读研究生的焦洁去年就参加了老家同学在B站直播间的云结婚,各路亲朋好友通过几台电脑手机“观礼”,气氛热烈,随时互动,大家都特别开心。焦洁说:“我也给老同学刷了几百元的火箭,这次云婚礼没人凑份子,不用攀比,根据自己实际情况参与。去掉那些虚浮的东西后,更能真实表达我的心意。”

  尽管不情愿,圆圆还是以“最近需要买衣服”为理由问父母要了1000元,达到了随礼的平均水准。“向爸妈要钱,我从来都没撒过谎,但这次我真的没办法,也许是虚荣心作祟吧。”圆圆一直在为这件事感到愧疚。

  魏冉认为,所谓的消费需求增加是主观问题。那些困在高消费需求里的同学们,其实是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生活状态。有些人担心“随份子少,感觉低人一等”,对于这样的心态,先不要指责他们“虚荣”,要看到这背后表达的是学生对于归属感和自尊的渴求。

  魏冉说,大学阶段,同辈之间的互动和支持非常重要,很多同学担心自己如果消费能力不及平均水平,不够“精致”,会被身边同学瞧不起,或者被孤立。但是,当高消费真的让我们苦不堪言的时候,只有“打肿脸充胖子”这一条路可以走吗?渴望融入群体,被别人尊重是每个人的需要。但是群体不仅一个,如果我们无法融入“高消费”群体,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尝试融入其他群体呢?

原标题:学生时代,不想让父母为我的人情埋单

  的确,大学阶段常被看成步入社会的开始,过生日、升学、找工作,乃至结婚生子都成为一项人际交往的内容,随之而来的人情往来也多少给学生造成压力。对此,南京铁路大学心理学教师魏冉说,结婚随礼被认为是传统习俗中的一部分,但因为涉及金额,大部分同学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这个现实矛盾就引发了很多同学的内心冲突。其实,我们应当意识到这只是人际关系中的一个方面,如果处理得当,并不会真正影响个人形象和同学之间的关系。

  然而让晓光尴尬的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所剩无几,如果给莉莉发个红包,那么月末可能就捉襟见肘了。

  “我和我发小之间的感情不可以用红包衡量。”丁悦表示,“我确定她能get到我这份礼物里满满的祝福!”

  “我一个20多岁的大小伙儿,实在不好意思张口问父母要钱了。”尽管家境并不困难,齐烁还是尽量避免向父母伸手。“但同学结婚随礼会打乱我的节奏。”齐烁坦言,“我不想用父母的钱来给我的人情埋单。”

  近一年多来,由于疫情影响,很多社交方式转移到了线上,有些老同学举办“云婚礼”,进行在线直播,围观同学可以网上点赞、弹幕互动、直播间刷礼物,增加了很多自由表达祝福的方式。